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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D:Lawlybright
随缘居:闪闪橘子

【神探夏洛克】颂歌(HW,ML,奇幻AU,之后会NC17吧)CH2

CH1

CH2

他的未来室友……真是拥有一颗聪明非凡的脑袋,约翰背靠牆壁,右手握着一杯才刚泡好的咖啡,不过凡事总是有点错,福尔摩斯先生的推论并非全然正确。

约翰皱皱鼻子,空气中突然传来一股恶意的气息,他连忙搅动咖啡,让香气掩盖过那令他头昏脑胀血流加速的味道。
这是家常便饭了,他紧了紧面颊,在医院裡工作免不了要忍耐这些事物。但味道不知怎地越来越浓,最后甚至溷着甜腻的罪恶气味—接着是一股馥郁到呛鼻的味道,就像带着沉静酒香的陈年毒酒,虽醇香但实际能置人于死地。

那是股熟悉的气味。

约翰手握黑色法杖敲了敲地板,下个瞬间他就移动回了他的小诊间,那个味道……约翰知道他迟早要面对的,但还不是时候,六年了,或许永远都不会是正确的时机。
他的诊间没有开灯,昏暗无光的空间给人一股压迫的感觉,约翰等了一阵子才让眼睛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不过其实不必等到那时,约翰早在一进入这裡时就感觉到有个熟人比他早到了这儿,他不该回来的。

“约翰。”
“莫兰,”约翰蹙眉,挥了挥手增强诊间的隔绝魔法“你身上的味道跟他简直一模一样,我都分不出是谁了。”
“而你,”身穿西装的高大男人弯下腰,英俊的脸庞勐然凑进约翰的左肩“闻起来还是一样的美味。”

医生一把抓住男人的头砸进牆壁裡,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响亮,本该传出轰然巨响的牆壁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它被莫兰的头按出一个凹洞,落下无数细小的石头刮擦过莫兰的脸和约翰的手,留下数道血痕。

“别来打扰我的生活。”
约翰把手拿开,看着满是鲜血的扭曲脸庞又一点点的回復成原本英挺的男人面容。

“这由不得你,约翰,”莫兰扭扭脖子,发出喀喀的响声,他贪婪的目光紧紧盯住约翰手上一点一滴流出的血“你身体裡流有最甜美的罪恶,怎麽样都无法让它消失的,约翰华生,你生来属于我们这边。”

“我不是。”
莫兰笑了,这位前少校的笑声在约翰耳裡听起来无比刺耳,他下意识的用力攒紧拳头,手上细小的伤口因为这样一个动作,血流的更多了。
“你不是?” 莫兰抹了把脸,像在确认自己的头颅是否恢復完好“为什麽要去阿富汗打仗呢?你是想要证明什麽吗,约翰?”
“我的事情与你们无关。”约翰冷冷的说。
“约翰,你总是太天真,” 高大的金髮男人将头接近约翰有着伤口的双手,又被约翰一拳揍开“为什麽戴着口罩?那些香甜的味道还是吸引着你不是吗?你看看,你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嘛!吉姆也说啦,你总会发现来我们这边是最好的。”
“这就是你们用那些恶咒魔法阵去杀人的用意?劝我向你们投降?”
“这话可就不对啦,约翰,” 莫兰把身上的碎屑给抖了个乾淨,语气挺是漫不经心“人可不是我们杀的,吉姆只是透过某种方式传递讯息给你罢了。”

“凶手是谁?”
“我一点儿都听不懂你说的是什麽,亲爱的约翰。”
黑暗裡,约翰海蓝的眼瞳透着愤怒的火焰,语气却过分的冷静“那麽,看门狗,滚出我的诊间。”

生命,他视为珍宝的存在,在他们眼裡却一文不值。
他怎麽可能会成为他们的一员?

莫兰肆意一笑,并不介意约翰说的话“吉姆要我跟你说,不管你再怎麽假装,也永远无法真正照到太阳。”
莫兰开门离去,临走前还快乐的朝约翰摆摆手道别。

约翰把门甩上,颓然坐倒在黑暗中的办公椅上,闭上眼睛听着门外莫兰嚣张但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躂躂,躂躂,躂躂,像是安魂弥撒的节奏。
他看着手上伤痕逐渐淡去而消失,没什麽力气去开灯了。

***

隔日下午四点,约翰准时的到了贝克街,而当他想要去敲动门环的前个瞬间,夏洛克就从一辆出租车中鑽了出来,两人在公寓的门口握了握手。
“福尔摩斯先生。”
“请叫我夏洛克,谢谢。”
“这裡地段不错,价钱肯定不便宜。”
“我帮过这裡的房东一个忙,她会给我们比较优惠的价钱,她的丈夫在佛罗里达被判了死刑。”
“你减缓了他的刑期?”
“哦不,我是让他的死刑再无转圜馀地。”夏洛克笑着推开门迳直而入,对这个环境已然充满熟悉感。

“夏洛克,”约翰尴尬地将重心换了隻脚。
“什麽?”血族青年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
“我没有邀请,进不去。”
“啊,”夏洛克的声音又重新靠近了门口“请进吧,约翰。”
这大概是在暗影中活动的种族常遇到的不便之一了-若是没有住户或是建筑物拥有者的邀请,他们便无法进入建筑物中。

“你先搬进来了?”约翰问道。
夏洛克发出一声肯定的哼声。
这不难发现,夏洛克不需经过邀请就能直接进门,而这裡处处是一个吸血鬼生活的痕迹-桌上喝完的血袋,半罩着窗户的深色窗帘,还有几件丢在沙发上的黑色高领羊毛大衣。

约翰摘下口罩深呼吸几口气,这裡的空气很乾淨,他很喜欢。
“夏洛克,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医生撑着拐杖走到壁炉前的一张沙发,拿了个英国国旗的枕头拍一拍丢在上头后坐下“你是纯种血族?”
“是。”
“啊,难怪你不怕阳光。”
有时候也会有纯血的情形发生,在当年许多人类渐渐觉醒成不同亚人之后,似乎是某些家族的种族血统过于强势,在同一种族的基准下发展出了不同于同族的优越能力。
“显而易见,”夏洛克把窗帘全部拉开,苍白的皮肤在室外光源的映衬下更加没有血色“不过我很好奇,约翰,你为什麽会是一个法师?”
一头深色卷髮的男人回头一步一步走向坐在沙发上的医生“除了人类,没有其他种族会有与生俱来的魔力,顶多是像我们这种……吸血鬼”提到这个词,夏洛克嫌恶似的皱了皱鼻子,他离约翰又近了几步“天生就具备的控制与化身,但比起魔法,这更接近是本能,”他苍白的脸庞贴近约翰,眼瞳似乎不停变幻色彩,让约翰看的有些入迷了“告诉我,你是怎麽做到的?”
他的鼻子几乎要顶到约翰的鼻子,两人双眼互相瞪视了几秒,医生挑起一边的眉毛“夏洛克……迷惑能力对我没有用的,你省省吧。”

血族青年勐地拉开彼此的距离“你也是纯种血族?不,你不是,但你却可以在阳光充足的阿富汗打仗,还可以抵御血族的迷惑能力,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为什麽会有魔力,那不是纯人类才会有的吗?”

有趣。

“这个……我想我算是溷血吧,”约翰尴尬的搔了搔鼻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自己的血统……总之我就是有魔力,从觉醒那天就有了的。”
夏洛克还想再问,此时一位老妇人捧着一盘饼乾从门口走出来。
“哦你一定就是华生医生了,你好啊。”
“你好。”约翰从夏洛克的瞪视下逃脱,向这位慈蔼的老妇人报以微笑。
“这是我们的房东,哈德森太太。”夏洛克稍微介绍了下。
“楼上还有间房,如果你们需要的话。”
约翰蹙紧眉头“我们当然需要了。”
“别担心,我们这儿什麽人都有,”她把饼乾放到厨房裡“隔壁特纳太太那一对吸血鬼和狼人还结婚了呢。”
约翰乾笑了几声。

一阵红蓝间隔的闪光从窗户闪进公寓裡,随后就是一声接一声踩踏楼梯的声音,听起来来人的动作挺是迅速准确。
“夏洛克,第二起案子,一样的诅咒阵,一样的死法……约翰?”
“啊,嗨,格雷格。”
“地点?”夏洛克不耐烦的说。
“什麽?”探长还没从在这裡看见约翰的震惊缓过来。
夏洛克夸张地叹了一口气。
格雷格这才稍微回过神来,把目光转回夏洛克身上“嗯哦……地点是碧斯顿,劳伦斯花园,你去吗?”
“当然,不过不坐警车。”
格雷格点了点头,转而问约翰“约翰,嗯,你要去吗?毕竟这起案子上的顾问法师已经写上你的名字了。”
“啊,那我就跟夏洛克一起过去吧。”
格雷格微微睁大了双眼,喉咙裡发出一阵野狼呼噜的声音“好吧,好吧,到时候见。”

***

上出租车后,迎接他们的是一阵沉默,夏洛克明显的正在思考些什麽事,而身为典型有礼英国男人的约翰,即使有些话憋着不问实在难受,他也不敢贸然中断夏洛克的思考。

最后还是夏洛克开口打破这阵静默。
“好吧,显然你有问题要问我。”
“你是怎麽看出我是一个血族的?我想我的长相并不是一个典型的吸血鬼啊。
“典型,”夏洛克用鄙夷的口音重複这个词“吸血鬼又不是都长一样的,约翰,你的皮肤并不白,但这是晒黑后的结果,你手腕以下的肌肤可以证明这一点,依照你耳边痕迹来看,你长年戴着口罩,可能是一个嗅觉敏锐的种族,身上一股捐血袋的血那种不新鲜的血味,目前已知种族只有血族是以血液为食的,除非……”夏洛克突然定住了话语,一双目光凌厉的射向约翰。
而这位金髮的医生被夏洛克的盯视弄得全身发毛“除非?”
夏洛克的动作维持了几秒,后却又收回他的目光“总之,结论:你是血族,而且还是嗅觉特别敏锐的家族。”

“这真的是……绝对不凡,真的。”
不知道是不是窗外光线的缘故,约翰看见这个年轻血族的脸上闪过一丝绯红。
“所以我是都说对了?”
约翰的眼眸微微下移“从我们见面至今,你全都说对了。”
“那还真是没想到,我还以为凡事总会出点错。”
约翰的笑声隔着他的口罩传了出来“我想我知道你为什麽会成为苏格兰场的法术顾问了。”
夏洛克挑起一边的眉毛,这个表情已经足够代表他的疑惑。
“你有着追根究柢的个性,所以才会想要研究根本不属于你的领域的法术,伦敦需要你这种人……我是待过苏格兰场的,心底对于人类法师们看待魔法阵和咒语时会有的盲点还挺清楚。”
“我也颇有领会。”
两人又一起发出咯咯的笑声,约翰看着笑出一脸褶子的夏洛克,笑声又更大了。
“这对话可真是刻薄。”约翰把口罩拉下来大口喘着气。
“真相总是残酷的。”
两人又笑了,约翰简直止不住满溢的笑意,他觉得笑声源源不绝地从肚子裡涌出,好像跟着夏洛克待在同一个空间裡,他就总能有这种全身暖融融的感觉,这个年轻苍白的吸血鬼,夏洛克福尔摩斯,真是个神奇的男人。

***

又是一栋恶意浓厚的废弃房屋,这个连续杀人犯似乎很清楚伦敦所有偏远破落的建筑,而其怀着的思想恶劣到即使还未进入建筑物,约翰隔着口罩就能闻到那股诡异的气息。
夏洛克一到了目的地后就迫不及待的跑进去,速度快的简直跟狼人一样,而正当约翰准备鑽进警戒线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约翰。”
约翰回头辨认了几秒才认出对方“多纳万。”
与六年前相比,她似乎变了很多。
女警点点头,和约翰交换了一个狼人式客套的拥抱“别说我没警告你,离夏洛克福尔摩斯远一点。”
“……什麽?”
“他就是个怪胎,身为血族却频繁出入这种血腥场所,简直以案件为食,谁知道他内心潜藏着什麽样的魔鬼?这种血族绝非好人。”
约翰不同意的扯扯眉毛,他的左胸浮起一丝异样的下坠感,像是有人拽着他的心脏往下拉“任何种族都有其原始的本性,六年前那件事你也在现场,你该知道我没有资格去指责任何人,我甚至比你们正在缉捕的杀人魔还要危险,多纳万巡佐。”
多纳万脸孔瞬间急切起来“约翰,你不会成为那种人!”
约翰露出个淡淡的笑容,她到底还是个心底善良的狼人女孩,至少那一份直率从来没有变过,他拍拍女警的肩膀“谢谢妳,但别再说那种话了。”

多纳万却觉得约翰脸上的笑容如此哀伤,她想再说些什麽,脑海裡却一片空白,只能看着那位金髮医生撑着法杖一瘸一拐的慢慢走向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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