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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夏洛克】颂歌(HW,ML,奇幻AU,之后会NC17吧)C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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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5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

 

要推测出这裡是医院一点也不难,这只花了他0.1秒的时间,但令他感到陌生甚至有点惊慌的是,病床旁有个人相伴。

 

好在这感觉还不坏。

 

约翰看起来累坏了,他趴在夏洛克的病床边,沙金色的头髮没精神的坍倒一侧,脸上的紧紧皱起的眉头透露他睡的并不安稳,睡着的约翰看起来毫无防备,甚至有些软弱可欺,但看过他持枪的模样,夏洛克只觉得这个救了他两次性命的男人是他看过最为强大无惧的人。

 

“水。”

 

在夏洛克说出这个词的那一刹那,约翰就立刻惊醒了,他先是呆愣了几秒,后就立刻盛了一杯水给夏洛克。

 

“你感觉还好吗?”夏洛克喝完水,一边将水杯递给约翰一边问道。

 

“什么?”约翰看起来挺是疑惑,他把玻璃水杯放回原本的位置,头侧向夏洛克“这句话不该是我问你的吗?”

 

“我可不是一枪打烂一个法师的手的那个人。”

 

“我也不是那个一嘴就咬烂别人臂膀的吸血鬼啊。”

 

两人对视几秒,忍不住的笑了。

 

这感觉真的很不错。

 

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大笑,约翰走去开了门,站在门外的探长一脸凝重。

 

“嗨,约翰,我来要告诉你……啊,夏洛克你醒啦?”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以问句的语气说出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格雷格发出一声叹息“看来你恢復的挺不错。”

 

夏洛克盯着探长的脸,缓缓把头仰高,脸上说不出是什么样的表情“死了?”

 

约翰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那个出租车司机?”

 

银髮探长的脸色铁青,没有握着卷宗的那隻手用力的攒紧“对的,毒药。”

 

“不意外。”夏洛克将还插着点滴针管的手与另一隻手合拢搭在嘴唇正下方,眼睛像是盯着远方似的将焦距放远,没有再搭理一旁的约翰与格雷格。

 

“约翰。”格雷格微抬下巴指向门口,示意约翰跟他走出病房。

 

约翰撑着法杖一瘸一拐地跟着探长走出门外,银髮男人脸上带着一个不耐烦的表情搔搔头皮,喉咙裡发出一连串不甚清楚的喉音,他把手上的卷宗给了约翰“这个待会儿帮我交给夏洛克……好好待在这裡。”他伸出一隻手指比了比地板。

 

探长说完这句话后很快地就走掉了,还用了所谓狼人的速度,简直像是要逃跑似的,约翰莫名其妙地盯着格雷格越来越小的背影,心裡疑惑四起,这年头谁都要搞神秘了是不?

 

“华生医生。”

 

约翰被吓到了,他回头一看,一位西装革履的男性站在与格雷格离开时相反的方向,他苍白的脸上挂着适度礼貌的微笑,表情却透露着高高在上,头髮一丝不苟梳得整齐,身上的三件套一看就价值不斐,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甩着一把黑色雨伞,而且……如果约翰没有闻错的话,有一丝不算稀薄的气味自这个男人身上飘出。

 

那味道不算芬芳,就只是一种独特的气息,却足以令人忧心,约翰压住心里的蠢动,正色看向男人,刚刚从病房出来时,这个奇怪的男人并没有站在这裡,却在格雷格离开之后马上就出现了。

 

“我想你应该需要坐下吧,华生医生。”陌生人用雨伞指了指约翰的腿,又移去指不远处靠牆的医院塑料椅。

 

“我不需要坐下。”约翰说。

 

“你看起来并不害怕。”

 

“你看起来并不可怕。”

 

男人笑了,他的笑声冷冷的,听起来像是为了笑而笑“也是,毕竟你可是什么种族都看遍了,凭空出现什么的能力可吓不倒你。”

 

约翰眼神一凛,瞪着眼前维持高深莫测的微笑的男人“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问你,你与夏洛克福尔摩斯是什么关係?”

 

“未来室友。”

 

“你认识他不过几天而已就要一起住了,现在还一起查案,是不是在这个周末我就能收到你们的喜帖了?”

 

“你是什么人?”

 

“利益相关方罢了,不过以夏洛克的话来说,算是死敌。”男人挑挑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他总是那样戏剧化。”

 

“夏洛克的死敌,那你为何要在这个时间来到他的病房外。”虽然使用疑问句式,但约翰的口气却是直述句,防备的用意溢于言表。

 

“人世间从来没有什么会是绝对对立的,华生医生,就像黑与白,恶与善……恶魔与天使,恶魔以欲望为食,天使仰赖美德而存,但是慾望与美德又有什麽不一样吗?。”男人转了转伞尖,脸上的笑容依然虚伪的无懈可击“我只是……极为关心他。”

 

约翰用牙齿咬住了口腔裡一边的脸颊肉,男人身上的气味和他所说的话让他不安,在出租车司机死亡的这当下,这个奇怪的男人究竟所来为何,变成了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你到底来做什么的?”

 

“如果,你将来还是决定继续与夏洛克福尔摩斯合作,并且搬入贝克街221B的话,我愿意付你一笔极高的金额,你只需要定期向我汇报他的动向与所做之事就好。”

 

“我不需要。”

 

“军人的忠诚,”男人理解似的点点头“或许该叫做愚忠。”

 

约翰真想抄起那支被甩来甩去的黑雨伞往这个男人的脸上刺下去。

 

“如果你改变心意的话,我会来找你的。”男人朝约翰点个头算是礼节性的道别,甩着雨伞转身离开,明明是不大的步伐,整条医院的走廊却一瞬间空寂,没了他的踪影。

 

血族,苍白的皮肤和说话时隐约闪出的尖牙,约翰有八成的把握确定他是个血族,恐怕还是那种能力特殊的纯血家族。

 

男人身上的味道很複杂,像是裹着糖的苦药,明明该是恶意的气息却又不知怎地变了质,变得不那么强烈,却仍然无法忽视。

 

约翰走进夏洛克的病房,发现夏洛克的姿势从他刚刚出去到现在显然都没有变过,法师眨眨眼,叫了一声“夏洛克?”

 

建夏洛克没有听见,约翰又喊了一声。

 

不过显然坐在病床上思考的夏洛克没有听见,也没有任何要理会约翰的意思。

 

约翰歪歪嘴巴,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

 

突然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脚底窜上头顶,像是一道冰凉的利刃自脚底噼开他的全身,痛得他嘶嘶叫了几声,拉开一旁的椅子赶忙坐下。

 

约翰低头看着自己的腿,是啊,还是会痛的,就算不用法杖做拐杖来支撑,他依然可以行走可以跑,就算跑在危险底下,就算血管充斥着冒险的肾上腺素,就算有那么几会儿他感觉不到痛楚,但在回復平静之后,这两条腿,这两条腿依然该死的痛。

 

而那尖锐的痛楚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曾犯下的罪孽,他血管裡冲击的究竟是何种心绪,獠牙所划下的伤口或许永远不会癒合,染血的双足终究必须承受这永久的痛苦,他背负的原罪,阵阵冰冷蚀骨的疼痛是会过去的,但当它再次席捲而来之时,他就会被淹没,溺毙,如果他会死的话。

 

约翰用拳头去砸自己的双脚,腿骨上一秒断裂,下一秒却又恢復的完整如初,眼神晦暗不明。

 

怪物,他想这么称呼自己,约翰闭上眼睛靠上椅背,疲惫的吐出长气。

 

然而这一幕已经被假装思考的夏洛克看见了。

 

***

 

“你购物可真够久的。”

 

“喔,我与……收银机器发生了一点口角。”

 

“你跟机器吵架?”

 

“对,它就是站在那然后我对它大吼大叫。”

 

夏洛克理解似的点点头“然后用魔法解决了?不是,不是,你遇到了熟人。”

 

“没错。”

 

“你的手足?”

 

“他的前妻。”

 

“显然。”

 

约翰把超市裡买的东西放到厨房的桌上“所以你就只是……一整天坐在这然后等苏格兰场遇到不懂的法术问题而后通知你?”

 

“我是个谘询侦探,约翰,”夏洛克噼哩啪啦的敲着键盘“那代表苏格兰场只要有不懂的问题就会打给我,不一定是法术相关的疑问,我偶尔也会接一些有趣的私人委託。”

 

约翰点点头“不过你不是以法术顾问的身分在苏格兰场工作吗?而且,谘询侦探?”

 

“谘询侦探,我自己创的职业,全世界唯一一个,而法术顾问在任何案子裡都能够让我有个合法职称进行调查。”夏洛克打开邮件信箱,看见了一封新邮件躺在他的信箱顶部,他点开来看,发现是一封来自大学同学的委託。

 

“等等,那是我的电脑?”

 

“我的在房间裡。”

 

“我设了密码!”

 

“从你的说话方式就能演绎出你的密码,这并不困难。”

 

约翰直接走去把他的电脑抢回来。

 

夏洛克挑起眉头,挪动着下巴把自己的脸拉长,这个表情让他看起来像是一隻有着大长脸的古怪人猿“我们得去趟银行。”说完,他就从沙发上蹦起来,穿过大衣,一副要出门的模样。

 

“什么?为什么?”

 

“案子。”

 

约翰哦了一声,捞上自己的军绿色外套一边笨拙地套上一边在夏洛克身后跟着出门了。

 

***

 

约翰不喜欢这个银行家,不仅仅是因为他与赛巴斯蒂安同名,最令人生气的还是他在与夏洛克说话时流露出的轻蔑语气。

 

“这个就是那个人留下的讯息。”银行家说,他指着牆壁上一幅照片眼睛上的一条用喷枪喷上的深黄色横线,和一旁牆上用同样喷枪喷成的奇怪图案“这裡是二十二楼,当天晚上的监视录影画面有两分钟的空白,我需要知道这个人是怎么进入这间办公室的。”他说话的方式傲慢地像隻公孔雀。

 

夏洛克没理会赛巴斯蒂安不可一世的姿态,对他来说,案子才是最重要的,他把脸凑近黄线去看,脸色顿时缤纷亮呈起来,眼睛裡闪着奇异的光芒,像是侦测到猎物的老鹰“约翰,你来看看。”

 

“这是……”约翰凑过去细看“画阵列时会用的一种喷漆,但他根本就不是在画咒阵,上面也没有任何法术痕迹或是力量的流动,为什么要这么做?”

 

“传递讯息,或遮掩痕迹。”夏洛克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从大衣的内兜裡掏出一包随身型工具,他先是拿放大镜观察,然后又拿出了钢片将牆上的喷漆刮了一小片下来装在夹链袋裡,他盯着袋子裡被他刮下来的一片薄博的喷漆“约翰。”

 

“怎么?”

 

“观察,”夏洛克滚了一个白眼“不要只是看。”

 

约翰还是看不出个什么毛线。

 

夏洛克再次翻出一个白眼,他把手套戴好,从碎片中央小心翼翼的将其撕开,一片薄薄的浅黄色喷漆就被从大片的深黄色喷漆上分离出来了

 

约翰睁大眼睛“这片比较淡的,就有魔法的残留痕迹了!”

 

“是的。”夏洛克像个收到圣诞礼物的五岁孩子一样的欣喜,他将夹链袋封好交给约翰,便急冲冲地走出这间办公室,在外头窜上窜下,用各种角度去看那些黄色的符号,他的动作快地跟狼人一一样。

 

赛巴斯蒂安似乎是觉得无聊,已经先行离开,留下正在调查的两人。

 

其他职员纷纷朝这个到处蹦达的侦探投以古怪的眼神,夏洛克却全然不在意他人目光的继续做自己的事,约翰也抱着手臂在一旁观察那些符号,他一直觉得刚刚那薄薄一片上的咒语有些熟悉,却不知道在哪裡看过,跟他学过的语系也不太一样的感觉。

 

“我就知道我在哪裡看过那些符号!”约翰突然合掌大叫“夏洛克!”

 

“中文。”

 

“什么?你已经知道了。”

 

“一看就知道是中文,”夏洛克歪着一边的嘴角笑“正好这一点特色跟这一位香港事务专员吻合。”

 

约翰走过去看了夏洛克指着的名牌“梵库恩?”

 

“他的位子正好能看见那些标记,如果那些咒文是针对他的话,也能以直线方向对他造成影响,跟香港的业务必须在半夜,跟喷漆被喷上的时间也吻合。”

 

“夏洛克你真是太厉害了。”

 

夏洛克把视线从约翰脸上移开,语速突然有点可疑的加快“我想我们得去找找这位梵库恩先生了。”

 

TBC

 

我以后应该会在隔两周的礼拜二固定更新

说谎的话就...就变胖!(这是毒誓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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