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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夏洛克】颂歌(HW,ML,奇幻AU,之后会NC17吧)CH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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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7

“姚素琳。”约翰一回到家,夏洛克就将一页写有一个名字、电话和地址的书摊开贴近约翰脸的脸“范库恩一直去见这名华裔女性,我问过范库恩的助理了,他并不认识这名女性,两人肯定有什么隐密的关係。”

约翰拿过夏洛克贴近他脸上的本子“啊……是范库恩的日程纪录本?”他仔细的看着翻开的那一页“不,先不说这个,夏洛克,你怎么能任由那小子把罪冠在我头上?”

“他至少一个月会去见这名女性一次,他们的关係一定十分密切,”夏洛克又从约翰手中将本子拿了回来“但写上这个人资料的日期是在半年前,之后都以‘姚小姐’作为标记行程,可见他们的关係并不亲密,这种纪录方式更像是商业伙伴或同事的关係。”

“夏洛克,你真不能这样,你要知道,要不是格雷格出手帮忙,我在下星期二可能就得上法庭了!”约翰正在努力尝试与沉浸在自己世界之中的侦探沟通,不过效果并不显着。

“约翰,我们得去找这位姚素琳小姐,她肯定握有重要证据或关键。”侦探捋捋自己一头黑色捲髮,自顾自穿上他那件黑色修身大衣。

“嘿,夏洛克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这裡的地址是博物馆的位子,从范库恩是位香港事务专员以及这位女士的中国姓名,我推论姚小姐的工作肯定跟中国艺术品有些关係。”

“夏洛克!”约翰觉得自己在鸡同鸭讲,忍不住声音就更凶了,他往夏洛克的方向瞪着眼睛,脸颊气鼓鼓的通红。

“我们得把握时间去查案,不能浪费时间,”夏洛克的语气稍稍缓和下来,看来是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冒犯到约翰,他那低沉迷人的男中音透着点安抚的意味“我知道高文肯定会帮你的,这类事情他做的得心应手。”

“……”约翰不知道该说什么,夏洛克刚才的那句话似乎透露了些他一点都不想要知道的资讯,而且他是故意讲错格雷格的名字?

“约翰,别在意这些小事情了,”夏洛克踏着敏捷轻快的步伐踏出起居室的门“我们还有一桩命案得调查呢。”

***

“她离职了……”一个在博物馆工作的男性风精失魂落魄的这样说道“她说是家裡有事得要回去中国,所以就离职了。”

“你上次见她是什么时候?”约翰斜倚自己的黑色法杖,拿着笔和笔记本问道。

“三天前,就在这博物馆,我今天早上才知道她离职的消息”那个年轻男人带着一个上面写着安迪的名牌,他眼角下垂,脸上带着不鬱“我不敢相信她就这样丢下她这些未完成的工作走了,她不是这种人。”

“她留在这博物馆的最后一天下午在做什么?”夏洛克从摆放着许多中国茶壶的玻璃展示柜中穿梭,就连问安迪问题也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她为游客们展示茶道,”安迪带着他们前往工作区的仓库“每天下班前她都得将那些物品整理好放回这裡。”说着,安迪便旋开了仓库展列架的旋转把手,约翰探头过去一看究竟,而夏洛克则往完全不一样的方向走去。

“约翰,”黑髮的血族低声喊着搭档的名字“过来看看这个。”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件被喷上了黄色符号的凋塑品,约翰惊讶的低低呼出了一口气,这个符号和银行那幅照片上的符号如出一辙,却也没有恶咒的气息,显然也是个引导咒语,可能姚素琳回家后便已遭遇不测,约翰叹了口气,随后便举高法杖准备解咒。

夏洛克近似无机质的眼瞳一瞬不眨地盯着约翰施咒的动作,神情渐渐流露出骄傲,不过在这裡的三人之中,没有一人,甚至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专注的目光,夏洛克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心中有什么早已经暗然滋生。

***

“又是一样的喷漆,看来的确是组织犯罪。”

“你还记得我们在范库恩的脚上看见的黑莲标誌吗?我想他们的恶咒应该只会针对他们组织裡的人有反应并且运作。”

“我也是这么想,否则我们在范库恩家时就已经中了恶咒了。”

“姚素琳手上肯定有破解密码、喷漆质料和威胁者身分的关键,否则她也不会选择逃跑,”夏洛克和约翰并肩步下美术馆前的阶梯,街灯柔软的白光迎面撒在他们的面颊上“我们必须找到她。”

夏洛克和约翰相偕走进伦敦喧闹的暮色当中,夕阳让整片天空澄亮澄亮,暮光如同火焰一般灼烧着天边晚霞,约翰看着这片天空,内心蓦然流淌进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他拄着拐杖跟在夏洛克身后听着他的絮絮叨叨,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现在他有排班便去医院上班,但最近总是动不动就被夏洛克的一封简讯给炸回贝克街221B,约翰正在考虑去小诊所任职的可能性,那样机动性也比较高可以配合夏洛克查案,大医院的工作其实并不适合他,但那也是他回国之后能找到最好的选择。

而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跟着谘询侦探一起跑在伦敦街头,看着他翻飞的大衣,似乎过往那些记忆也不再沉重,他的脚在那些片刻总是恢復如昔,跟夏洛克一起冒险的时光不可否认的竟为他忘记苦痛。

“嘿夏洛克,”一个富有活力的声音叫住了他们,两人皆停下了脚步往回望“我发现了一些你肯定会感兴趣的东西。”

约翰看着眼前散发着调皮气息的男孩,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这个差点害他吃官司的年轻人。

男孩带他们去的是一个街头少年们聚集之处,那裡的牆上到处都是喷漆艺术,然而其中一面牆上却满满都是奇形怪状的黄色符号,约翰皱着眉头检查这些符号,黄色漆料并没有像他意料之中的被写上任何一个文字。

换而言之,这些符号并不像之前那些是引导恶咒发作,致人于死地的“这次的漆料没有被写上没有任何咒语。”

夏洛克闻言皱了皱鼻子,嘟哝一句“传达讯息用的。”便跑到那面牆去刮了些漆料下来。

“这次背面没有淡黄色的另一层漆了。”

“所以那层淡黄色的漆是专门为下咒所涂的吗?”约翰惊讶的瞪着那片被夏洛克弄下牆的薄薄的漆“我从来没听过有这种东西。”

“有些人秘密发明了这种喷漆,恐怕是要用于非法管道。”夏洛克将整面牆拍了下来,顺便在心裡重複记忆这些符号的模样“如果我们能知道这些符号的意义……我们还是得找到素琳。”

他们拿着安迪给的资讯,来到姚素琳位于中国城的家,她的家门口摆放着一个用塑胶袋包装起来的包裹,上面还有雨水的痕迹。

“上次下雨是在前天,”夏洛克按着他的手机“安迪说他是今天早上才得知姚小姐离职的消息,看来她才离开不久,窗户也都没有关,她离开的很匆忙。”

“如果姚小姐选择不回家,那她就有很大的机率现在依然活着,我想恶咒应该是下在她的家裡,跟范库恩一样。”约翰想到那会致人于死地的恶咒,不禁拧起眉头“我们要进去她家吗?”

夏洛克偏头,对约翰露出一个微笑“当然。”

他们绕到素琳家的后门,却竟然看到一个穿黑衣的男子直接从她家的窗户爬出,身手矫健,行动迅速地令人无法看清。

“夏洛克!”

约翰一个回头,却已经不见夏洛克的踪影,他转而抬头一看,发现夏洛克竟然已经爬到了对面楼的屋顶上,追在那个黑影后面奔跑,但是显然那个黑影是属于能够快速行动的种族,约翰尽力的跟在夏洛克和黑影之后,但与他们的差距以非常快的速度越差越大,而夏洛克与被他追逐的敌人中就消失在约翰的世界裡。

医生喘着粗气,他愤愤地敲动法杖,也没想到什么能够派上用场的咒语和魔法,他想着夏洛克消失的方向,想了一个近似的地址就把自己传送过去,没想到就正好碰上了咬着尖牙沉思的夏洛克。

“夏洛克?”

“喔,约翰,我就知道你会选择这裡的地址,”夏洛克像一个拿到了学校老师奖励的孩子急于炫耀似的在约翰眼前大力晃了晃他手裡的东西“看看这个。”

“他们用的喷漆?”

“我们已经没有必要回姚小姐的家了,她肯定不在那裡。”夏洛克的笑容更加骄傲,如同散发出万丈光辉“我们手上有他们的武器可做研究了。”

***

他们又回到了博物馆,安迪看起来依然精神颓靡,夏洛克则又继续在茶壶的展示柜间鑽来鑽去,以“夏洛克语言”来说这就是在“观察”。

“我们得找到素琳,她有危险,有一个人已经被用那天你看到的那种符号给害了,”即使撑着枴杖,约翰依然站的挺直“我们那天看到的,被喷在凋塑上的符号已经威胁到素琳的生命了。”

“听着,我早已经付出所有努力,”安迪的声音从失落已经转成稍带点愠怒“她在英国没有家人,但她的朋友、邻居、同事我都已经问过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跟我说说这些茶壶吧。”夏洛克突然在约翰和安迪的对话间横陈一脚,虽然满腹疑惑,安迪还是给他解答了。

“他们是素琳的工作,是古中国的艺术杰作,”安迪说,说到这些他喜爱的事物,他的精神似乎又有好了一点了“他们都需要定期保养,如果过度乾燥,黏土就会裂开,所以必须经常拿它们来砌茶,素琳非常重视他们。”

“昨天只有一只茶壶是被擦亮的,而现在……”夏洛克的眼睛因发现而熠熠闪光“有三个。”

***

黑暗哩,一个女性移开了下水道的铁栏,他移动娇小的的身躯从那个狭小的出口鑽了出来,她一如这几天夜裡的行程,走到她锺爱的茶壶那一区,用她臻于成熟的茶道来温润这些值得被好好珍藏的茶壶。

“要来块饼乾吗?”

素琳一个转身,手裡的茶壶稳稳地落于茶几之上,半点水滴都没有溅起,一隻手化作细长的虫足,将尖锐的爪刃横陈在夏洛克的脖颈之间“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调查我?”

约翰站在不远处盯着素琳与那个脸上表情丝毫不变的男人,他手裡紧握法杖,一副随时都能为了朋友而获出性命的模样,如同蛰伏于黑暗之中的雄狮,眼裡闪着危险的光。

那怕是再细小的移动,都可能让血族那苍白脆弱的肌肤流出鲜红。

“有人死了,我相信你也同样地饱受生命威胁。”夏洛克的声音如同以往的带着点高傲和睥睨众生的气质,但即使有一把锐利程度可比利刃的爪子横亘于他的大动脉之前,黑髮血族也没有释出半点敌意“我相信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范库恩,他已经被人用恶咒杀死了,下一个失去生命的人或许就是你,而我们,我们可以帮你。”

“姚小姐,我们需要你帮忙破译密码。”约翰站在原地出声。

“那你们……你们找到玉簪了吗?”

“什么玉簪?”约翰看了一眼夏洛克,却解读不出对方的表情。

“我们是走私团伙,范库恩算是我的……队伍裡的伙伴,”素琳放下她的虫足,一阵模煳的淡蓝色光芒包裹住这只尖锐的结肢,不一会儿,一隻洁白的女性手臂便又回到三人视野中“我几天前就没了范的消息,然后又看见了在凋塑上的符号,我便躲起来了。”

“这些我都推论出来了,我们需要你破解这个。”夏洛克将手机裡的图片拿给素琳看。

“这是我们堂口自创的文字。”

“堂口?”约翰露出疑惑的表情。

“中国的黑道组织。”夏洛克小声的向约翰解释道。

“这些符号都是有关于一本书的密码,这些文字就是数字,指的是那本书裡这个页数的第一个字,这本书就是伦敦街道图览。”素琳需出一口长气“这些符号其实我在之前下班路上就看过了,分别是‘九、百万、玉、簪、私吞、死人’我想应该是我们小队裡有人偷了玉簪,所以堂口才智样威胁我们。”

“那这个喷漆是?”

素琳看见约翰从空中抓下的两罐喷漆,惊讶地瞪大眼睛“那个是一位不具名人士提供给我们的,他的功能……”

突然一支羽箭飞过来射中了素琳的胸膛。

“姚素琳!”约翰赶忙冲过来履行医生的职责,开始急救,夏洛克则大吼了一声“又是他!”之后就追着箭矢的来源跑走了。

“素琳,素琳,你不会有事的,保持清醒,”约翰温柔的声音迴盪在只有两人的暗室之中“我现在会给你用治癒魔法,你很快就可以痊癒了,不要紧张。”

华裔女孩脸颊边滚落一滴泪水。

“哥哥。”她轻声地说,而那便是约翰在那晚听见出自素琳之口的最后一个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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