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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夏洛克】颂歌(HW,ML,奇幻AU,之后会NC17吧)CH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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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8


“箭上有毒。”约翰看着病床上陷入昏迷的亚裔女孩,他的声音低沉,像是轰鸣的雷声,握着法杖的手用力的发白,他的腿又痛了起来。夏洛克没有追到凶手,只把对方的衣服扯了一大块下来,上面清楚可见一个黑色莲花的标誌。

女孩苍白的脸孔被呼吸器遮去了大半,她呼出的气在透明的罩子上留下一阵阵消失又重生的白雾,黑色的头髮披散在洁白的枕头上,泛着由苍白灯光反射而来的光。

“蜘蛛精,”格雷格拿着姚素琳的病历表从门口出现“这不就是虫类兽人吗?不然就是妖精那一类的?”

听见来人说的话,约翰和夏洛克同时抬起头来。

“那不一样,中国的‘妖’、“精”的本能是可以靠修练增强的,他们将自己强化后本能的等级称之为“道行”,而“道行”甚至可以转换成他们体内的“内丹”来以具体形式储存,西方的妖精本能的能力却是先天决定的,儘管两方的未知点依然很多,不过中国血统与西方血统的妖精确是不一样体系的亚人种族。“夏洛克连珠炮串似的说了一大堆话,约翰听着点点头表示没有错误,格雷格则一脸似懂非懂的模样,探长耸耸肩,将素琳的病例表交给约翰。

“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想你们在这等也不会有结果的,”雷斯垂得开口“医生也不确定姚小姐何时会醒来,门口和病房内我都安排了警员看守,一有消息我就会通知你们的。”

夏洛克的脸皱了起来,他看着格雷格“你最好告诉他,把他的胖手给我拿开,我很清楚我正在做什麽。”

格雷格眉毛抽了抽“我会的。”

约翰在离开前担心的看了一眼病床,他一直很在意素琳在昏倒前一刻喊的那声“哥哥”,要杀她的人会是她的哥哥吗?或者那只是面临死亡时的对家人的本能怀念?

***

“为什麽不用恶咒杀她?就算不用恶咒,至少普通的咒语也可以用于攻击,”夏洛克一回到221B,就一反在出租车上的沉默,连珠炮串似的不停丢出问题“喷漆被我抢走了,但随便一个地方写下咒文都可以生效吧?。”

“会不会是因为那太耗时了?”约翰一边翻着病历一边说道“或者他是个法师新手?”

“不可能,他躲在暗处那麽长时间我们都没有发现,怎麽可能没有时间写咒语?”夏洛克思忖,线条尖刻的脸庞此时正透着敏锐的气势“新手这个可能就更淼茫了,他已经成功用过这种恶咒杀了人,不会因为顾忌失败而不使用。”

“不会是他没了喷漆就不能施法了吧?可是身为一个法师……”约翰突然大叫“该不会!”

“对,他不是法师,没有法力,能够有法力的是那罐喷漆,”夏洛克笑出声,神态倨傲,他正享受着谜题答案揭晓那一刻的惊喜。

“可是……怎麽可能,”约翰喃喃的说,他瞪大着眼睛看向夏洛克“法力是不可储存不可携带的,就算延后施展,也必须要有多馀的咒语来将其展现的时间延后,但是对抗时间的后果就是付出极度大量的体力。”

“当你扣除所有的可能之后,剩下的那一个,不管多离奇都会是事实的解答。”夏洛克说,他眼裡熠熠的闪光更盛“不然,我们来实验吧。”他从大衣兜裡掏出那两罐喷漆,摇了摇淡黄色的那一罐,在(哈德森太太的)牆上喷了一个圆圈“深黄色的喷漆是为了遮掩这个浅黄色的痕迹,所以我们只需试验这一罐,约翰,在这裡灌进你的法力,把这个喷漆想像成你的施法凭藉。”

“那是哈德森太太的牆啊,”约翰皱着脸,他已经能想像到那位好心的老太太会发出怎样的抱怨了“她肯定要加我们房租的。”

“无聊,快点,约翰。”

约翰朝夏洛克送去一声叹息,走到那个圆圈下……见鬼的身高差,为什麽夏洛克要将这什麽鬼喷漆喷在这麽高的地方?他爬上沙发,将手指碰上那半乾的喷漆,一阵暖暖的微光之后,他便向夏洛克示意他已经执行完毕,夏洛克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就在喷漆上写下一串咒语。

“喔喔,”约翰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浮起来的身体“你说的果然没错,这实在太令人惊讶了。”

“看来这根本不是什麽华文国家的特殊习俗,”夏洛克说道,他的一边嘴角歪起了一个迷人的角度“问题是在这喷漆上。”

夏洛克与浮在半空中的约翰四目相接,他看着约翰看了几秒,前军医似乎在他眼裡看到闪过一瞬的精光“把你的法力加进这罐喷漆裡吧,我们来看看这法力是不是真能够携带。”

“你可别拿去做什麽奇怪的实验。”约翰叹了一口气,握住喷漆几秒后,他将它丢回给夏洛克。

谘询侦探给他送去一个皱巴巴的可爱假笑,随即便在牆上的黄色圆圈裡加上两个点和一个弧线,让这个圆圈成了个笑脸,他抄起笔在新画的图案上画画写写,约翰便从空中缓缓降下了。

“看来这个喷漆的功能无庸置疑的强大啊。”约翰降下在原本的位置上,一回头却险些撞到夏洛克的嘴唇,他这才意识到原本他竟离夏洛克是这样的近,他脸一红,装作若无其事的退开了“话说你身为没有法力的血族,为什麽要去鑽研你不能使用的魔法,而且还如此精通?”

“魔法是个未知的领域,裡面充满了谜题,如果你问三十年前的我,我也不会想要去研究,毕竟在蓝月之后魔法的面纱才逐渐揭开,”夏洛克说着这些令他着迷的事物时嘴边露出了兴奋的微笑,约翰差点就误以为他正在发光了“现在看来,圣经裡藏有大量的事实,但都以模煳焦点的方式带过了,天使和恶魔或许就是翼人或兽人,而弥赛亚或者天主或者耶稣,也许就是最初的纯人,虽然就某种程度而言,天使和恶魔似乎也会魔法,但为何之后的兽人和其他种族就只剩下了近似于魔法的“本能”了呢?这一切都存在着谜题啊。”

约翰沉默许久,这些事情其实以前他也思考过,不过从未深究,或许这些谜题背后确实会有一个能解释所有疑惑的最终答案。

“蓝月啊……我真怀念在那之前的岁月呢。”约翰淡淡的开口“那之后的十年裡简直是一团乱麻。”

“现在也依旧是,还有那麽多谜题根本没有解答。”夏洛克拉开窗帘,此时已是午夜,月亮银白的光线洒入原本昏暗的221B,他将手中的喷漆往上抛了一圈,因为侦探站面对窗外,约翰看不清楚夏洛克此时的表情。

“我们得去素琳的家一次。”夏洛克说“虽然知道密码要表达的意义了,但还不清楚那些到底是有系统的文字还是无意义的符号,素琳家说不定有对照表,况且,得抓到凶手。”

“你不用休息吗?”

“休息?无聊。”侦探穿上黑色大衣“你不也不太需要休息吗?”

约翰笑了笑,在夏洛克身后撑着法杖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

原本约翰还在担心素琳家门市所这的,他们要如何进去,如果破坏门把或撬锁,这种小偷似的行为只会引来不必要的注目,而显然他忘了他有一位拥有天才奇葩脑袋的室友。

他们从窗户爬进了素琳的家。

“……更像小偷了……”约翰叹道。

夏洛克没有理会约翰那句细声的抱怨,他在素琳家中的书柜裡翻来翻去,约翰看了看客厅后觉得没什麽线索后,就进了素琳的房间查看。

“夏洛克!”约翰一进去素琳的房间,就叫了夏洛克的名字,他的声音隔着距离听起来有些模煳。

“你一定发现了那本伦敦街道图览,我知道素琳肯定把这本书放在她房间。”夏洛克敷衍的回应道,他继续在书柜裡翻翻找找,突然谘询侦探的动作顿了一下,发出一声淡淡的笑声,从一本精装版中文辞海中拿出一张纸,是对照表“看来他们为了避免被发现,发明了很多系统的符号啊。”

这张纸上面是多种不同系统与风格的符号,每个符号下面都写了不同的零到九的数字。

“约翰,过来看看。”

夏洛克将辞海放回原位,调出手机裡的照片对照表格得出不同数字。

等等……约翰?

“约翰!”夏洛克连忙冲进素琳的房间

这个空间裡没有半点约翰的踪影,只有衣柜上几个刺眼的深黄色符号。

可恶,夏洛克大力的砸了门板一拳,这扇门却应声碎裂……一定是那个杀了姚素琳的凶手……

“碎尸万段。”夏洛克的眼瞳蓦然变的深红,咬牙切齿的说出可怕的词彙,不,不能,他摇摇头甩去那些突然出现的想法,连忙对照表格和放在床头的那本伦敦街道图览,得出凶手要传递的讯息。

“宝物……交换……人质……龙穴……电车轨道……。”

夏洛克丢下手中的东西,一瞬间便没了他的踪影。

***

“喔,利维坦大人,你醒了啊。”

约翰一睁眼,视线还没来得及聚焦,就被一个略显沧桑的女性嗓音发现了他醒来的事实。他抬眼一看,一整群华人围绕在他的周遭,四处都是冰冷的目光。不过比起视线,第一个鑽进脑子里的是那股浓浓的,溷杂着纸钞味道的慾望的气味,他本来昏迷就已经头晕目眩,这个味道便更让他无法清醒,唾腺止不住的分泌唾液。

“请别害怕,”说着,一把枪抵在他的太阳穴上“我们知道您是不会轻易死亡的,但是让您暂时停止呼吸这一点我们还是做的到的。”

“等等,等等,”约翰皱着眉,他被枪管吓得稍稍清醒了点,但头脑依然昏沉,加上这裡环境幽暗,他连对方有几个人都不清楚“我觉得我不是你们说的那个人。”

约翰偏过头去看持枪的女性,试图从对方的表情得知某些讯息,然而四目仅仅相交一秒,这位颇有年岁的华裔女性便将视线移开“大人,请恕我冒犯,我们透过某些管道取得了您的资料,得知您是个血族,我无法不害怕您的迷惑能力。”

约翰叹了一口气,沉默了会儿,摇摇头再度开口“我只是个血统怪异的血族,不是你们说的那什麽大人。”他挣了挣绑缚着他的绳索,绳索上不出意外的使用了限制动作的魔法,为了不让他的手指能画出咒文,他们甚至连他的手指都捆了起来,绳子深深的卡进他的皮肉中,疼的要命。

“我只是想换回我们的货物,如果在您的同伴来这裡之前,您有任何违背我们想法的行为……”约翰感觉到脑袋旁边的枪管又压得更紧了些“这是浸过圣水的银製子弹,相信您还是感觉得到疼痛的。”

……同伴?他们用他威胁夏洛克?约翰的脑袋往枪的反方向动了动,心裡暗自希望着夏洛克赶快过来。地道裡光线幽暗,约翰的头还因为先前的昏迷而有些昏沉,不远处的牆上画着几个明显的黄色符号,约翰头晕着也没想去看清楚它。远处站着一个男人,身影看来有些熟悉,衣服似乎是破了一大半,约翰几乎能肯定他就是那个从素琳家窗户冲出的男人,企图杀死素琳也是他,把他绑来这裡的人也是他。

然后就是那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了。

“放开他。”夏洛克说,声音低沉而洪亮,在这地道裡显得更具分量,侦探的身影是黑的,唯一清晰可见的是他双眼的血红。

……等等,约翰突然想到,夏洛克原本的眼睛是红色的吗?

一阵强烈的魔法力量铺天盖地勐然席捲而来,所有原本开始动作的人都停住了,彷彿时间被暂停一样,就连约翰也同样不得动弹……夏洛克找了法师来助阵?喔不,不是,是那罐喷漆。约翰想要扯动脸颊做出一个微笑,但他现在身上任何一块肌肉都无法动作,更别提露出微笑了。

“约翰。”谘询侦探很快地就来到约翰身旁,他拿出喷漆往约翰周围喷了个圆圈,在上头写下咒语,接着替他鬆绑“你的法力很强大,这麽大范围都可以掌控。”

谁都没有发现夏洛克语气裡的着急与害怕。

“我可是入侵过阿富汗啊。”

夏洛克给了他一个充满褶子的笑容,他的动作很快,没两下就把约翰身上的绳索给拆光了,约翰站起身来扭扭被绑的僵硬的手腕,法杖又重新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把法杖指向天花板,低声念了几句咒语,所有人身上便出现手铐与脚镣,而警笛声也在此时出现在众人的耳裡。

约翰走向一个高大而全身黑漆漆的男人,军医其实已经看着他很久了“你是,素琳的哥哥?”

黑衣男子的眼睛闪烁着不知名的光,那是眼泪吗?约翰想着,就算是眼泪也已经晚了,素琳不知道甚麽时候会从昏迷状态醒来,她会原谅她哥哥为了堂口而杀了她的决心吗?就算他们能和好,也将只能在监狱裡相见了。

手足,伤害,痛苦,拯救,徒劳,多像他跟哈利。

夏洛克在约翰的束缚解除之后便跑到了那面画有符号的牆前,他用手机拍下了这些符号,脸上表情冷硬,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他的眼睛又恢復了原本澄澈的冰蓝。

***
天还没亮,血族的生理时钟却让住在贝克街的两位男人比一般人都还要早开始一天的行程。

“啊,夏洛克,早安啊。”约翰走进起居室,小小的脚踩在221B的地板上,发出啪搭啪搭的声音。

而夏洛克以“一杯咖啡,两块糖。”作为一日早晨的起始句。

约翰随口应了声,就开始一日之始的忙碌,他从冰箱裡掏出一包O型和一包B型的血袋,似乎很犹豫该喝什麽,他隔着塑胶袋把血液闻了一遍,决定将O型的给夏洛克。

他准备好早餐之后就将血袋和咖啡递给夏洛克,然而当他站到夏洛克的面前时,手裡的东西却双双落地。

“夏洛克……你做了什麽?”约翰的眼裡一瞬间爆发出恐惧,他站在一个用黄色喷漆喷出的魔法阵的正中央,全身被困住不能动弹“这不会是什麽实验吧。”

约翰认出来了,他知道这是什麽样的魔法。

夏洛克睁着一双近似无机质的冰蓝眼眸望着约翰“从我拿到喷漆时就想要这麽做了,约翰,你是我见过藏有最多谜题的人。”

“夏洛克,这没有必要吧。”约翰小心翼翼地试图藏起自己的恐惧,他看着地上翻倒的咖啡与鲜血逐渐融合,成为一种晦暗难明的颜色。

“你的血统太特殊了,约翰,没有任何一个血族能够抵御我的迷惑,我非常确定,而我还发现,你的鼻子对于某些特定事物似乎太过灵敏了,”夏洛克手裡拿着羽毛笔,蹲下身在魔法阵添上最后几笔,使其开始运作“我只是想要知道你是谁。”

然而,事情的发展似乎偏离了夏洛克的想像。

TBC

这次多更新了一千字,就是为了要让剧情停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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