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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夏洛克】颂歌(HW,ML,奇幻AU,之后会NC17吧)CH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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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12


约翰有点局促的坐在麦克罗夫特的办公室里,并不是因为这里的装潢太华贵而使他觉得格格不入,而是空气中那股再怎么浓重的香水也无法抹去的恶意的气味令他浑身难受,加上这里被由神父祝福过的守护魔法笼罩住,身为恶魔的他实在很难忽略那股从脚底漫上的排斥感。


他第一次见到大福尔摩斯的时候其实也大概推测出对方必定是个位高权重之人,果然那股味道确是其来有自。这是必要之恶,约翰心想,政/府机关里多多少少有这种味道,那是少数人手中的权衡,也是许多人不得已的牺牲。


「喔,约翰,真高兴再次见到你,」走进门的麦克罗夫特脸上挂着的微笑无懈可击「希望刚才没有吓到你。」


「其实还真的有点吓到了。」约翰握着麦克罗夫特伸过来的手晃了晃,他学着眼前这位官员微笑的方式予以回礼,那时候他刚走出巴兹医院,就直接被「请」上一辆小黑车,加上这处的结界咒语使人在大厅无法讲话,这不管是谁都会觉得被莫名其妙的绑架了吧。


大福尔摩斯还是一副天塌下来都压不着他的笑容「我还是直接切入正题吧,相信你应该是没时间读那份我给的数据。」


约翰心想自己可能已经习惯了这个三件套先生的那副假笑,因为自己现在也正不由自主地对眼前人回报不真实的笑容,然后轻微颔首。


「安德鲁威斯特,狼人,」麦克罗夫特走到办公桌旁,手指轻扣上挂在桌沿的木质伞柄,无名指上的戒指明晃晃的反射天花板的灯光「任职于沃斯克豪尔公司,真实身分是MI6的卧底,他没有任何加入其他组织的纪录,昨晚十点半他向他的未婚妻道别后便失去联系。」


「他的尸体是在铁轨上被发现的,他坐了火车对吧?」


「不。」约翰听见这句否定之后将疑惑的视线投向年长的血族,麦克罗夫特继续说道「他有张牡蛎卡,但并没有使用纪录,身上也没有火车票。」


「那……」


「那他怎么会头部遭受重击的死在铁轨上呢?」麦克罗夫特微笑着,似乎一个人的生命也不是什么重大的事情「这就是我希望夏洛克能为我提供解答的问题。」


约翰皱着眉头,他闻到了比刚才更加浓的气味,不过即使加厚了也不算真正浓郁,他抓了抓鼻子,有些后悔的想着他应该要随身携带口罩的,在夏洛克身边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能够忽略身旁那些微弱的气息,221B里也不太会有……除非夏洛克又在做实验了,否则的确是不会有奇怪的味道的。


从麦克罗夫特办公室离开之后,约翰当然直接回到巴兹的实验室,一进门夏洛克就直接将鞋子底部的泥土化验结果和一些报纸页面推到他的眼前「卡尔‧鲍尔斯。」


「什么?谁?」约翰瞥几眼报纸,看见「溺死」、「冠军」几个大字。


夏洛克自顾自地讲下去,他指指放在桌上的鞋子「鞋子的主人非常喜欢这鞋子,把他们擦得很干净,甚至漂白过,鞋带换了四次,手指接触的地方留有一些皮屑表示他有湿疹,鞋底内侧磨损严重说明他足弓无力,英国制造,四十年前的鞋子,1978年制造,被人保存的很好……。」


「太厉害了夏洛克……」约翰不由自主地发出赞叹,他觉得自己不管看过几次夏洛克的推理过程,都不会感到厌倦「那你说的卡尔……?」


「我的第一个案子。」夏洛克瞇起眼睛放下鞋子,一边嘴角因为约翰的称赞而暗自扬起,他的手指喀喀的敲击桌面,听起来坚定而决绝「一个年轻的血族男孩被发现陈尸在游泳池里,他是游泳比赛常胜军,却溺死在游泳池里,现场唯一的疑点就是他的鞋子不见了,警方没有人愿意理会我的意见,然而现在……」


「那双鞋子,出现在这里。」约翰顺其自然的接下去,但在说完之后就立刻陷入疑惑与恐慌,莫里亚蒂难道连夏洛克都调查的这么详细吗?为什么每次都要拖累他身旁的人?金发军医狠狠咬住牙齿,却马上想起夏洛克还在面前,便努力掩饰自己激动的情绪。


「我在那双鞋子上发现肉毒杆菌的残留,」年轻血族脸色重回凝重,他将椅子转向面对约翰,手掌滑下桌面,不经意的擦过金发男人的手背「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药之一,记得他有湿疹吗?很轻易就可以在他的药里面下毒,然后药效发作,使他的肌肉麻痹,便在泳池里溺死了。」


「尸检为什么没能发现这点?」


「没人想查,况且这很难发现。」夏洛克从桌上捞来了那只蛇「约翰,启动他,我得跟凶手说谜底。」


约翰倒是没有急着发动魔法,他的语气带着一点不可置信「所以是凶手……保留了这双鞋子四十年?」


夏洛克瞒着我什么?


「恐怕是的。」


约翰左手手掌覆住蛇,右手在左手手臂上画着咒文,他的左手掌抬起后,蛇的红色眼睛闪烁,像是闪着亮光的鲜艳红苹果,给人这是一条眼中闪动血液的,活生生的蛇的错觉。


「卡尔鲍尔斯,肉毒杆菌。」夏洛克只说了受害者的名字与毒药名称,没过几秒,蛇便很快地给出回应「做的可真棒呀,来找我吧。」蛇报完一串地址后,亮着红色光芒的眼睛便逐渐黯淡。


约翰松了口气,从实验室的窗户往外看,只能看见一片漆黑的夜色,这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藏着秘密。


***


「为什么有人无聊到会去做这种事?」雷斯垂得语气不善,两只眼睛下挂着深深的疲惫,看来昨晚又是为了赶报告而熬夜「随机绑架,就为了给你添堵?」


「我得罪过很多人。」夏洛克不甚在意的说。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放在探长办公桌上蛇又突然闪烁起他的红眼睛,吓的狼人探长差点把手里的咖啡给泼了,回过神来,发现约翰又拿出法杖一脸防备的对着那只石头蛇,比他还要激动。


「……一张泰/晤/士河的照片。」唯一从头到尾保持冷静的就是夏洛克,他撇撇嘴角走靠近蛇并将之单手捧起,另一只手轻轻拍过约翰的背部,法师咬咬自己的颊边肉,将法杖缓缓放下,夏洛克的动作成功地安抚到了他。


夏洛克最近对于约翰的小动作其实已经算是频繁的程度,而这程度对于夏洛克这个人而言或许是一场奇迹,咨询侦探的转变银发探长全都看在眼里,虽然某位兄长对于这种转变不抱持乐观态度,但滚他的大英政/府,雷斯垂得坐进自己的位子滑靠近计算机,他就是觉得夏洛克的未来肯定一片光明璀璨。


而且不只是夏洛克,约翰的转变其实也是相当明显的,探长把咖啡随手一放,敲起键盘,口罩是最明显的,以前约翰就好像不愿意呼吸一样的戴着口罩,把鼻子和嘴巴掩盖的密密实实,最近倒是没什么看见他戴着口罩了,更别说约翰最近频繁出现的笑脸,自从六年前之后他就没看过约翰对任何一个人笑得那么开心过……不,早在十五年前他认识约翰开始,他就没看过这个金发男人有对除了夏洛克的任何一个人露出这样的笑容。


「查一查最近泰/晤/士河有什么新闻吧。」夏洛克边说边掏出了手机查询,这一句话也让雷斯垂得从一瞬的沉思中回过神来。


雷斯垂得大力的敲一下键盘,听起来是找到了解答「……今天早上刚接获通报,泰/晤/士河畔发现一具血族的尸体,身分未明。」雷斯垂得把计算机屏幕转向约翰和夏洛克,上面便是此起失踪通报的报告。


咨询侦探甚至都没有说话,他只是看了一眼他的法师朋友,原本站在办公室的他们三人下一瞬间就站在泰/晤/士河畔,转过头看去便是那具早已失去体温的尸体,雷斯垂得向巡检的員警出示证件之后,现场便暂时交由他们调查。


约翰检查着尸体,夏洛克则从胸前口袋掏出了放大镜检调查留下的线索,随后又掏出手机,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按来按去。


「他不是溺死的,活生生被掐死」约翰说,他又戴上了口罩,不过倒不是因为恶魔的感官问题,而是为了卫生「……干净利落且残忍,我断定是职业杀手所为。」


「格兰姆,他的标志性手法。」夏洛克一边调查尸体一边说「犹太民间传说,那是一种由黏土制成的巨人,同时也是一个世界最危险之一的刺客的代号,他总是赤手空拳的把目标掐死……不说这个,我们先确认死者身分。」


他绕着尸体走动「凶手没留给我们太多线索,但是死者的穿著很正规,他可能是晚上要去什么重要的地方,他的服装衣料不只是便宜货还有些过大,所以可能是制/服,他的皮带上有放对讲机的套子……」


「列车驾驶员?」雷斯垂得问道,获得夏洛克给的一个白眼。


「保全?」约翰随后也提出选项,他的咨询侦探朋友看着他的眼睛点点头「死者背部松弛,所以他应该经常坐着,但是脚掌和新生的小/腿静脉曲张却显示完全不同的结果,所以,一天之中他需要长时间的坐和走路,更可能是保安,他熊前肯定有个明显的标记,格兰姆把他撕走了,所以这个人应该是在一个容易辨认出的机构工作,我还在他的口袋里找到被河水泡烂了的这个。」他拿出一团白色的纸。


「门票?」约翰皱着眉,身体往前倾试图看清楚夏洛克手上的那团东西。


「门票存根。」侦探看着自己手里的白色湿纸团「所以他是在博物馆或美术馆工作,上网查了下,希曼美术馆通报有一名员工失踪,名叫亚历克斯‧伍德布里奇,」夏洛克把手机屏幕正对向探长和法师「今天晚上这个美术馆正要展出重现天日的大师之作,问题来了,为什么会有人要雇用格兰姆来杀死一位平凡无奇的工作人员呢?」咨询侦探连珠炮串似的说个没完,约翰和格雷格一脸凝重地听着他解释「所以亚历克斯是知道了这幅画其实是赝品,于是被他的老板雇人谋杀了。」


约翰又忍不住爆出一句「精彩!」


「华而不实罢了。」夏洛克别开脸,查询着美术馆的地址。


「天要下红雨啦?」探长挑眉看着难得谦虚的侦探「我让手下去查查这位格兰姆吧,顺便调查一下死者。」


「你找不到格兰姆的,你还是去调查死者吧,至于那个杀手……我知道有人可以找到他。」夏洛克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约翰却认出了他眼中闪烁着的行动的光芒


「谁?」


「我。」


***


「所以,你不戴口罩了?」探长看向坐在副驾驶座正在把口罩摘掉的约翰。


「嗯?喔,是啊……」金发男人露出一个温厚的笑容,左手在空中画着格雷格看不懂的轨迹,淡蓝色口罩被往空中一丢便消失了踪影「如果不需要了,那也可以不用戴了。」


「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就一直戴着啊,」趁着车子等红灯的时间,格雷格转身从后座拿了瓶水给约翰「你就这样突然不戴了我还是觉得挺不习惯的,别误会我的意思,你摘下口罩来我真的挺高兴的,之前是什么原因让你一直带着我其实根本不清楚。」


「你跟夏洛克都太小看我了,我不会因为一些转移法术就体力尽失,拿水和传送三个人这点事情我都还办得到的好吗?」约翰接过瓶装水,直接扭开瓶盖就是一口「戴口罩啊……那算是一种过敏吧,如果习惯了也就可以忽视了,而且现在过敏原对我的影响力已经削减很多了。」


格雷格点点头,将方向盘往右转去,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约翰的视线中闪着光芒「你不像局里其他法师,对于施法的限度有所管制,你每次都不管不顾的利用法术争取时间,我和夏洛克那小子也是会担心的啊,虽然你法力强大,但转移又不是什么小法术,能依赖别人就别客气了吧。」


「我就认为我的能力是能承受的了这些的啊……」约翰又喝了一口水「不说这个了,我到底什么时候能看看嫂子?」


格雷格发出一声轻笑,看起来颇高兴的样子「你早就见过啦。」


「见过……真的?该不会是多纳文吧。」约翰露出一脸尴尬的表情看着开车的格雷格「你竟然是这种人吗?」


「不是!」格雷格白眼滚了一圈「嗯……你『嫂子』戴着样式跟我一样的戒指。」


「这我没什么印象……」


「到了啊,没想到这么快……」他们不知不觉的就到达了死者家楼下,格雷格一副逃避约翰继续追问的样子尽快下了车,约翰有些惋惜,他偷偷施展转移魔法是为了节省时间没错,但这样反而不能让他向格雷格套话了。


所以嫂子到底会是谁啊?


TBC


我对原剧情节和台词其实都做了很大的更动……

啊啊啊最近好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土拨鼠吶喊

還有究竟為什麼泰/晤/士河會是敏感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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