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亮

BCMF衍生不逆

偶爾刷一點日常
MARVEL大雜燴真好吃
錘基 盾冬 鐵蟲 綠寡 賈尼 雙豹 奇異玫瑰
最喜歡發出的狀聲詞:呱、嘎

221D:Lawlybright
随缘居:闪闪橘子

【神探夏洛克】颂歌(HW,ML,奇幻AU,之后会NC17吧)CH14

CH1 CH2 CH3 CH4 CH5 CH6 CH7 CH8 CH9 CH10 CH11 CH12  CH13

CH14

「莫里亚蒂。」夏洛克反复念着这个名字,由几个字母组成的名字却一直不停地出现在各个案子里,最一开始的出租车司机连环杀人案,利用暗号执行恶咒的走私集团最后待的电车轨道隧道,某一面墙也用暗号喷了这个名字,然后是刚才馆长温斯莱斯小姐给的证词,她说所有事情的招数都出自这个名字。

天色已经步入黑暗,今晚的夜空没有月亮,这正是个适合恶魔外出作乱的时间,约翰看着放在雷斯垂得桌上的石蛇雕像静静的出神,蛇的红色眼睛了无生气,但正因为如此,石像的那种森冷感觉更为强烈,让人觉得背脊发凉。

等待着夏洛克的约翰被自己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吓到了。

「安德鲁威斯特的案子进展如何? 麦福」

金发军医挠挠头,一副为难的模样,他瞧着手里的短信,心里想着要说服夏洛克跟他去办案,还是要自己去解决这桩大福尔摩斯给出的难题,正好开门的声音就在此时出现在约翰的耳里,他抬头一看,发现夏洛克和格雷格前后来到他的身边,他的侦探好友皱眉瞪着他握在手里的手机,银发探长则一脸劳累,从他手中的咖啡得知,他大概今晚又要熬夜打报告了。

「夏洛克……」

「我是不会遵照那个胖子的意思去做事的。」夏洛克的身形高大,站在约翰身侧的他几乎挡掉所有投向手机的灯光,法师也不在意,只是用不解又无奈的眼神看着他的好友。

格雷格听完咨询侦探的话之后,似乎被咖啡呛到了而咳嗽咳个不停,约翰从椅子上站起,一边用手拍着狼人探长的背部,一边无奈地劝夏洛克「虽然是你哥的要求,不过这也不是一件简单的案子不是吗?谜团重重,正是你喜欢的那一种。」

「谜团重重?我可不这么认为。」夏洛克翻了个白眼,后把眼神投向约翰拍着雷斯垂得的手,恶狠狠的视线像是要把格雷格的背烧出一个洞来,但最后他只是哼哼几声,把手插进大衣的口袋转身就要走出办公室,黑色羊绒大衣回旋出一个好看的角度,这个动作确实帅气,约翰却看出几分侦探正在耍帅的意味。

「约翰,还不快跟上?」

「什么?喔,喔。」约翰朝着那抹急速溜出探长办公室的黑影应了几声,他拍拍还在咳嗽的格雷格的手背以示告别,随后从桌上捞过石蛇赶紧跟上他的侦探好友。

「咳咳咳……约、约翰,」格雷格艰难的摸着自己的脖子,朝向门口徒劳又痛苦地喊着「那蛇是……咳,证咳咳物,不,咳咳不行,咳,带唉唉咳咳,带走啊咳。」

不过老早就跑走的两人一心扑在案子上,走的也挺远了,怎么能听到可怜的探长艰难的咳嗽兼劝告声呢。

夏洛克把约翰给带坏了啊!探长如是想。

***

今天的夜色像一潭浓稠的黑暗,月亮没有出现,连云的边界也看不清楚,若是人类没有发明灯火,或许现在的伦敦街到就会是名副其实的黑暗吧,远方的路灯在约翰的眼里模糊成一点一点的光圈,就是这些微弱的光明,点亮了整个城市。

虽然已经很晚了,不过安德鲁威斯特出事地点的火车轨道附近网站仍然有值班人员在上班,他们将咨询侦探与他的朋友带来轨道旁,稍稍念了几句对卧轨这种事的抱怨就将现场交给他们了。

约翰蹲在铁轨旁盯着它看,夏洛克也默不作声,站的直直的,一副要约翰自行调查的模样。

「夏洛克,你不……」

「你调查就好。」

明明某人自称咨询侦探欸,为什么要给他一个法师干这种活儿啊,他什么毛线也不能从这个铁轨上看出来啊。约翰偷偷的在夏洛克看不到的角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虽然他认为夏洛克就算不直接看也可以预测到他的所有行动和表情就是了,法师故意吐了口大气,准备站起来往前走看能不能发现更多线索。

夏洛克却突然伸出一只脚要将他绊倒,幸好约翰是个上过战场的人,即使血族身手敏捷,法师还是轻松躲过这次即将跌倒的风险「夏洛克!你在干嘛!」

血族青年没有回话,脸上却是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约翰这次也不遮掩了,直接在好友面前送他白眼边往前走,走路但又不看前面的后果就是真的差点被铁轨绊倒了「哇喀……这……差点绊倒……等等,难道……」

「铁路岔口!」侦探与法师同时开口。

「我就知道你能想到。」黑发的血族朝约翰露出一个自信又骄傲的微笑。

「死者没有任何乘车的纪录,那就是有一个可能;他并没有搭火车,况且如果他是卧轨自杀的话,他的死因便不会成立─还记得他是头部遭受撞击而死的吗?并不是被火车辗毙,」夏洛克沿着铁道反向走,约翰自然而然地跟在他后面走「那他为什么会在铁轨上呢?有可能是死后被放在火车上,原本平稳行驶的火车在碰到岔口时,大力地晃动便使尸体从火车顶上掉下来,正好,安德鲁‧威斯特的家……」黑发侦探拿出一张地图,已经被标记红点的地址特别显眼「就在铁轨的旁边。」

约翰眨着他那双海蓝色的眼瞳望向他的好友「夏洛克,不管听过几次,你的推理还是这么令人惊奇啊。」

对此,夏洛克的反应是微笑着握住约翰单边肩膀,眼神直视约翰,法师也不知怎么的就懂了他的意思,拿着突然出现在他手里的法杖念了几句,两人下一秒便站在一栋独立住屋前,屋子有好几个楼层,外面有铁梯可以通往每层楼。

约翰上前按了门铃,几秒后前来应门的是一位面容哀伤的金发女士,她看起来是吓了一跳,语气有些畏缩的询问他们的动机,夏洛克快速地拿出警官证晃一晃「你好,我们是前来侦办安德鲁威斯特案的警官,请问您是威斯特夫人吗?」

约翰在一旁偷偷捏了把冷汗,因为他看出来那张警官证明显是格雷格的,夏洛克自己明明也也有苏格兰场发行的法术顾问证件,干嘛不拿自己的……这根本单纯为了让格雷格头痛吧……?

「是的,」安德鲁的未婚妻说道,她虽然全身笼罩着哀伤,精神却还不坏,不过还是没有好到可以认出夏洛克拿着的是张被偷来的警官证,她摸了摸自己裙子上的皮带,语速缓慢「要办小威的案子啊……请进。」

「请稍坐一下,我去泡茶。」

「不,这就不麻烦了。」约翰说道,他从半空中拿出之前麦克罗夫特给他的数据开始查看「您与您丈夫……血族与狼人的结合吗?」……这也太巧了吧,为什么最近遇到的当事人都刚好是血族与狼人的伴侣?这真的会是单纯的巧合吗?「你们有被主张反血族狼人结合的人们骚扰过吗?」

「……有,还不少,」眼下罩着青黑的血族女性稍稍整理了吓桌子上遗留的血袋,看来刚才还在吃饭,她手扶着裙子边缘坐下,之后手就一直维持在皮带的上方,动作看起来很是拘谨又有些不安「不过没造成什么大问题,有一次小威威胁他们说要报警之后,其实就收敛很多了。」

「请问夫人你的哥哥也住在这里吗?」夏洛克此时才进入到起居室,一进来便提出了问题。

「什么?我哥?」金发女子点了点头,口气略带迟疑「是的,之前他公司调职到附近,一时找不到住处便暂时在我这里住。」

「不好意思,我们可以在你们家四处查看一下吗?」约翰看自己的伙伴已经在四处走动了,赶紧礼貌地问了屋主,免得到时候他和夏洛克都要被格雷格从某个小警局里保出来,而威斯特夫人虽然一开始有些迟疑,似乎因为他们的身分便还是应允了。

夏洛克一下就跑到了二楼,他呼唤着还在一楼的约翰的名字「你看窗台这边的血迹,」他拿着小型放大镜,招手让法师过来看「而外面,就是铁轨。」

「这个屋子里充满男人生活的痕迹,而且那些痕迹感觉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过他们并不是狼人留下的,而是血族,我猜想可能是威斯特夫人的兄弟,」夏洛克从口袋里捞出两袋子白色药粉,约翰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这个,我一进门就在地毯下的地板夹层,和挂在玄关的男性大衣的暗袋里找到这个,看来这位兄长是个毒虫了。」

「所以……你认为安德鲁威斯特是被他未婚妻的兄长杀害的吗?」

「地板上也有血迹,不过非常不明显,很有可能是被清掉了,」夏洛克没有直接回答约翰的问题,而是继续解释他的推理「所以尸体是被搬到这里再放上火车的,虽然血族身体机能比寻常人类要好,但以威斯特夫人的体格,她不太可能将一名成年男性狼人的尸体搬运到这里,更别提移动到窗户外的火车顶上了。」

「可是……」约翰突然想起麦克罗夫特说过的话「安德鲁威斯特不是向他的未婚妻道别之后才消失的吗,怎么会死在自家楼上?」

「你有看到屋子外面的铁梯吗?那个可以直接通到二楼,也就是这里。」

这时候突然出现的巨大钟声把两人吓得不轻,约翰这才想起他还随身携带着那个巴掌大的石蛇,他把蛇拿出来,夏洛克的注意力也被蛇给吸引了过去,蛇的眼睛急速闪着红光,随后投出一个画面,里头站的正是安德鲁威斯特的未婚妻,画面中的场景也熟悉无比……正是他们锁在房间的门口。

约翰和夏洛克在第一时间就回头看向门口,发现威斯特夫人正泪流满面地看着他们,还是那个拘谨又不安的姿势,约翰这才发现,女性血族腰带上的红宝石,竟然跟蛇眼睛这么相似「他说......你们如果调查到真相,我就必须这么做,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哥,他绑架了我哥……」

「哦……我一直在等这一刻,蛇终要出洞了,」咨询侦探的声音难掩激动「莫里亚蒂,是吗?你们一直挂在嘴边的名字。」

约翰惊恐地看着夏洛克,他是怎么把这个名字给调查出来的?这个充满罪恶的名字,一切的根源……。

「对不起……我知道我哥杀了小威,」金发的女血族一边哭着一边说「可是他还是我的哥哥……」

她按下她皮带上的红宝石。

两人甚至根本来不及出声阻止他,在一阵强烈红光后再次睁眼的夏洛克,身边已经没有了约翰的踪影,而威斯特夫人已经在地上不省人事。

「……约翰?」

一股陌生的情绪狠狠攫住他的呼吸,夏洛克觉得心脏不是自己的了,它砰砰砰砰的像要跳出胸腔一样,跳出去抢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来,来找我吧,」蛇的声音冷静又缓慢,像要上战场前的将军「到你起步的地方来,所有真相可能都在这里。」

从蛇口中传出的,是属于约翰的声音。

***

天花板映着水光,滑动过的光线像蛇一样在头顶上扭曲着。

夏洛克福尔摩斯来到了游泳池,他开始侦探事业的地方。

他缓缓在池边踱步「第一次,我发现莫里亚蒂这个名字是那个出租车司机所使用的恶咒数组里不断不断出现这个词汇,再来也是这个出租车司机告诉我你的存在,走私集团绑架约翰所使用的电车隧道里,某一面墙壁被用喷漆喷上代表你名字的符号,温斯莱斯小姐也告诉我她的犯罪招数都是你设计的。」夏洛克停住话语,泳池馆内除了水声和他的脚步声以外便没有其他声音了。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没什么目的,」约翰从空气里走出「就只是玩而已,想望,罪恶,我只是想捉弄你们这些食物罢了。」

夏洛克看着约翰,感到左胸口剧烈的疼痛,这痛楚很陌生,他全身上下因为这种痛而不对劲。

约翰回复了他的恶魔型态,他尖细的瞳孔散发着满满的,夏洛克为之心痛不已的哀愁,恶魔一字一句得念着「你现在,还想让约翰说什么吗?」

「你到底是谁?」

约翰身上一个大大的锁链逐渐浮现。

「我给过你电话了,我真的真的以为你会打给我的,好可惜啊─啊─」一个矮小的男人同样从空气中走出站定在约翰身侧,他睁着他那黑的可怕的大眼睛向夏洛克问好,手放到了约翰的恶魔翅膀上「你好,我是吉姆‧莫里亚蒂,我非─常高兴可以见到你喔。」

夏洛克朝莫里亚蒂发出了低沉的嘶吼,是威胁,也是防御。

「这太不文明了夏洛克,我本来以为我们可以进行更高端的对话,」莫里亚蒂挠挠脖子,把手从约翰翅膀拿下来「而且呀而且,我跟约翰认识的时间可比你想的要久───久很多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你如果那么想要布鲁斯帕停顿计划的话就给你喔,」黑眼睛的蓝男人笑笑地朝夏洛克丢出一只行动碟,夏洛克则任其摔落地面,没有要去捡的意思,「唉呀,不过我们都知道,夏洛克想要的是我们的小约翰尼,不是什么破烂国家计划,你看看哟约翰尼,大家都好想要美味的你喔。」说完,莫里亚蒂就伸出舌头作势要舔约翰的脸颊,金发的恶魔侧过了脸让他扑空,眼神难掩厌恶,夏洛克的獠牙也猛然伸长,若是莫里亚蒂再做出任何一个碰触到约翰的动作,他就要直接扑上去了。

「我不喜欢你这样子,约翰尼,你看看,你们两个都藏了多大的秘密呀,还把对方当作朋友,真丢脸。」

约翰恶狠狠地盯着莫里亚蒂「你不是我,也不是夏洛克,没资格对我们做任何评断。」

「你们俩好凶啊好凶,不过我是不会怕的噢,」莫里亚蒂笑嘻嘻的「重点是,你们挡了我的路了,你,福尔摩斯家的天才小儿子,你不该继续。」

「你的野心已经让很多人死了。」

「他们本来就会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莫里亚蒂把话说得非常大声,整个游泳池馆都为之震动「啊,别怕,我今天没有要杀你们,不过再一次,只要一个些微的触碰,我就会让蓝月重演,到时候你们体内那些可怕的野性基因就会占据所有理智,人类会成为什么样子呢,我很期待的。」

「蓝月是你引发的?」

「也是可以这么说啦,现在狼人血族独角兽什么什么满街乱跑都是『我们』造成的,你也看到啦,」莫里亚蒂指着约翰身上的锁链「我是有能力让小约翰尼被我锁起来的,所以别触犯到我的底线,我的筹码可是比你要多太多太多了。」

「……」夏洛克瞇着眼睛看他。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嘛!我会心动的,」莫里亚蒂一个响指解除了约翰身上的锁炼「我们得先说再见了小约翰尼,你如果转变心意要回家的话,我们随时欢迎你。」男人一吋一吋消失在空中,剩下那双大眼睛看着他们,最后才真正在空气中完全失去踪影。

「家?我从来……不是你们那一边的。」约翰说完跌坐在地上,身体一时还无法恢复成原本的人类模样,夏洛克赶紧冲过去将他抱紧,像是会失去他一样的将他紧紧搂在怀里,甚至约翰的鳞片割的他皮肤渗血,他也不予理会,就像他第一次知道约翰是恶魔那样紧紧的抱住了他。

「夏洛克。」

「约翰,我们回家,先回家再说。」

约翰在夏洛克玻璃蓝的眼瞳里只能看见自己,他轻轻点头,说好,我们回家。

嘎,我爱所有留言的小天使们,我爱死你们了

TBC

评论(10)
热度(54)

© 好亮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