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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夏洛克 颂歌(HW,ML,奇幻AU,之后会NC17吧)CH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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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16

「约翰,你真的打算离开吗?」金发的女医师用挽留的语气对约翰说「我们夜间部很缺人手,况且医院如果有你这种精通法术学的医师在,对许多病患是莫大的帮助。」

「辞呈既然已经递出去了,就没有收回的道理。」约翰一边收拾办公桌上的东西,一边想着待会儿要去楼下商品部买些新鲜血袋回家,夏洛克最近不知道在搞什么实验,血袋的消耗速度快的令人瞠目结舌「况且我这三个月以来请假的天数也不少,已经造成医院的困扰了,之后这情况大概也会持续下去,我不能一直这样麻烦同事。」

女医师惋惜地叹气「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会先去苏格兰场工作,看能不能找个顾问的位置,没办法也就算了。」约翰拿着突然出现的法杖把收拾好的箱子扔进空气中「法师不太可能找不到工作,真不行的话,我还可以去街头吹单簧管呢。」

***

「你辞了你的工作。」

刚失业的医生一进门就听见夏洛克这样对他说,约翰虽然在心里暗自惊叹却也没问夏洛克如何推论「是啊,我买了三天份的血袋,你可不要一场实验就全做光了,然后……」他看了一眼夏洛克此时身上的穿著,忍不住露出一个喝到过期血液的表情「去把衣服穿上,虽然血族体温比较低,但你这样还是会着凉的。」

夏洛克不置可否地哼了几声,走到厨房,在约翰的额头一吻之后,端一个培养皿回自己的沙发坐下。

约翰在厨房听到了门铃的声音,然后是一些上楼的脚步声,但医生的动作没有停止,依然慢条斯理井然有序地将血袋一包一包放进冰箱。

起居室的大门被打开了,跟在开门的哈德森太太后面的是几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了进来,「福尔摩斯先生,华生医生,请跟我们走。」

「什么?你们是谁?」约翰关上冰箱门,一脸无奈,他已经习惯夏洛克为数众多的奇怪客户和仇人了,也很习惯的拿出法杖来为接下来夏洛克可能有的各种非预期行动做准备。

「他的卧室在那,去帮他拿一套正装。」为首的黑西装朝着他身后其他黑西装讲道,他的语气过份严肃,让人联想到黑手党「福尔摩斯先生,请穿上衣服。」

「为什么我要穿上衣服?」

「您如果知道您要去的地方,不会想不穿衣服的。」

夏洛克用眼神上下扫了扫黑西装的男人,那是约翰很熟悉的「演绎眼神」,当你辞职后拎着食物回到跟咨询侦探居住的房子里时,你就会碰到这种眼神。

「我很清楚我要去的是哪里。」夏洛克说,而约翰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他的侦探还是没打算穿上衣服。

***

继豪华房车之后,约翰和夏洛克被请进一间富丽堂皇的待客室,这里的装潢华贵无比,饶是见多识广的约翰也忍不住抬头四处张望,在来这里的路上,两人就已经很清楚这里是哪里了,约翰原本以为天天和奇怪的案子和委托人打交道就已经够让人感到新奇,日子过都过不腻,但在毫无准备的情形下进入英国宫廷,这种生活未免过的太神奇了,和夏洛克一块儿总是能体验奇异到令人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的人生经验。

 

「呃,问个我刚刚没想到要问的问题,」约翰瞥了一眼夏洛克和他身上的白色床单,他张开嘴巴,又闭上,考虑了三秒才问出来「你里面有穿裤子吗?」

「没有。」咨询侦探慢悠悠的达,彷佛这间华丽的会客室就是他的房间一样。

然后他们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约翰的笑声是大海,而夏洛克的笑声是融化的冰,两个声音融为一体散进空气中,彷佛能让人听见那些冷卻彭湃的海浪,约翰海蓝色的眼睛笑得亮晶晶的,夏洛克因为这样而冒出一个想要拥有海洋的冲动,如果约翰的所有目光都可以在他身上,不去看其他人的话,他就可以拥有所有的约翰,所有的。

「我们在白金汉宫欸,我正在努力克制偷烟灰缸的冲动。」约翰笑得有点太开心了,所以话语里大部分字词都变成气音「说真的,夏洛克,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也不清楚。」夏洛克清了清喉咙,把笑意压出口腔。

「来谒见女王?」约翰问,正在此时,他们听见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缓慢由远而至。

看见来人,夏洛克以极其肯定的语气说「确实如此。」

麦克罗夫特就是在这时候走进来的,他走靠近两个笑得像是在海边互相泼水的五岁小朋友,脸色铁青,恶魔和血族依然在笑着,甚至因为平常优雅有度的三件套先生此时一副想要揍他们又隐忍不发的模样,所以笑得更开心了。

「一次也好,你们可以像成年人一点吗?」

因为在室内的关系,麦克罗夫特手上并没有拿着他的那只黑色雨伞,少了那枝使他看起来轻松悠闲的雨伞,在弟弟面前,感觉他都快冒烟了。

啊,果然兄弟感情其实很好呢。

夏洛克从鼻孔用力地喷气,身体挪靠近约翰,包着白色床单的他做起来其实还挺可爱的,不过毕竟是在麦克罗夫特面前,即使这只是个小动作,约翰多多少少有种自己和夏洛克的关系正在被他那双精明的血族眼睛审视的感觉。

「穿上衣服!夏洛克!」大福尔摩斯语带责备,约翰发是她看的见青筋浮上夏洛克哥哥的脖子「这里不是一个你可以胡闹的地方!」

夏洛克还是去换上正装了,但约翰只要一想到他的侦探刚刚干了什么事情就忍不住嘴角的笑。

较年长的血族叹了口气,把手上的文件袋打开,从中拿出几张纸「几位官员被发现在家里自杀,自杀日期都是隔了一段时间,死亡方式全都一样─他们是活活把自己饿死的。」

约翰的眉头一瞬间就拉紧了,这样的死亡方式……「他们有中幻术或周遭有任何法术遗留的痕迹吗?」

「这就是我们匪夷所思的地方了,他们的周遭并没有遗留任何咒阵或是法术波动,」麦克罗夫特答道「其中有些人并没有心理疾病,就算有,他们的用药量也不至于产生幻觉,但我们发现死者都有一些共通点。」

「艾琳‧艾德勒,这是她的资料。」

夏洛克接过资料纸,而约翰凑过去看,侦探把纸放到一个约翰比较轻易看得到的位置,因为轻轻扫过他脸颊的金黄色头发而分神,这距离有些太近了,不,不会太近,是太远,约翰洗发剂的味道一清二楚......他是不是用了自己的洗发精,喔这是当然的,因为约翰原本的那一罐被他做实验用掉了,但约翰仅仅是看了几秒便移开自己的身体,甚至坐的比原本的位置还要远了一些,血族青年心里不禁有些惋惜。

「血腥女王,」年长的血族说,他瞧着约翰的眼神里充满深思「这是某个圈子里给她的称号,她提供的……服务,使一些人对她趋之若鹜。」他的语气凝重,低沉的声音悄悄染上冰霜「所有死者在生前似乎都与这位女士关系匪浅,更明显的一点是,他们死后,脸都朝向她家的方向。」

「我的雇主,也就是你们的委托人,有一位非常亲近的人近期也找过艾琳‧艾德勒,目前正是也陷入同样拒绝饮食的阶段,就在我们面临困境一筹莫展的时候,我们想到了你,我亲爱的弟弟。」

「为什么找我们来处理?」夏洛克抬起头,尖锐的眼神割裂他兄长故作神秘的

请求「这种事情交给苏格兰场或是你们手下的任何一个情报机关去做不就好了吗?」

「情报机关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我们必须保持这个秘密不被有心人士利用。」

「秘密?你们连你雇主抽烟这种事情都藏不好,要怎么保守什么秘密呢?」夏洛克起身,拍拍自己的衣服,优雅的模样,让人忘记他就是刚才那个穿着床单坐在白金汉宫待客室的家伙「不过案子很有趣,晚点把其他我需要的数据都传过来吧,」

约翰对着夏洛克露出疑惑的眼神,不过后者一副不想跟他哥哥待在同一空间下的样子,大踏步离开了麦克洛夫特视线所能及的范围内,约翰也不得不加快脚步跟上。

***

「我认识她,」约翰眼神盯着自己交握的双手,恍惚有种自己的肤色越加苍白的感觉「艾琳‧艾德勒,她也是与我同族的其中一人。」

「血腥女王……这外号是因为她以血族作伪装吗?」

「那应该不是主要原因,」约翰的和夏洛克紧紧挨着坐「夏洛克,你有听过血腥伯爵夫人的故事吗?」

「拿少女的血来泡澡?当成水喝?」

约翰点点头「艾德勒做的是差不多的事情。」金色头发的男人下意识地往夏洛克身边窝去,他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她怎么促使他们自杀……人类的恶意和欲 望对我们来说都是食物,她夺取了对我们来说最美味的部分─求生欲,一旦失去想要生存下去的想法,任谁也活不了了。」

夏洛克的语气平缓低沉,奇异的竟然给了约翰力量「那,这案子我们还能解决吗?」

「我不确定……因为只要有适当的方式,欲 望这种东西是可以源源不绝的,但我从来没成功植入求生欲 望。」

夏洛克想到约翰手里流逝的那些生命,每一个在这位法师,医生,军医手中走过的灵魂,他的医生肯定试过很多很多次了「你刚刚在白金汉宫不是很想问我关于得知委托人抽烟的这件事吗?」

「哦,对,你是怎么知道抽烟的事情的?」

「你总是只看而不观察,」夏洛克从大衣里捞出一个玻璃制的烟灰缸。

一开始只是一声憋不住的气音,后来便逐渐转变成无法抑制的大笑,咨询侦探和他的医生又在出租车上笑成两个五岁小傻蛋,世界彷佛被他们的笑声变小了,变成一台载着乘客与笑声的出租车。

好吧好吧,约翰在心里承认,他会栽在这个小笨蛋手里或许是一件还挺浪漫的事,至少他还惦记着自己想要偷灰缸呢。

「不过,咳咳,接下来的计划?」

***

玻璃酒杯喀上了桌面,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映在玻璃酒杯上的影像也在声音出现的那一瞬间消失无踪。

「凯特,我们要有客人了。」艾琳舔舔嘴边余留的血液,「妳有没有听见战争的声音?我们孤立无援啊。」

「有妳那就不会是孤立无援的。」艾琳的金发女管家倚在房门口看着自家老板晃着曲线圆滑妖 娆的身躯,一举一动既优雅又处处透着淫 靡的气息。

「他难道不知道吗?」艾琳咬着自己的红指甲「在我的眼睛下掩藏爱意那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就算他们知道,也不一定隐藏的起来。」

TBC

這一章有點平淡了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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